拉娜
噓，別吵
妳在幹嘛？
沒幹嘛
妳是瘋了嗎？住手！
太遲了
是不是很美啊？ -妳有什麼毛病嗎？
我想要穿耳洞，所以就穿了
妳有做消毒嗎？ -我沒那麼蠢
我看，拜託，我看看
好，下一位
祝妳好運
妳的古典芭蕾技巧有待改進
但已經夠好了，別太擔心
妳才剛剛開始練足尖
或許會是個問題
有可能造成很嚴重的傷害
妳的腳之前受過不同的訓練
老實說 妳想當芭蕾舞者的職志不大可能
我會維持妳前所學校所給建議
但我們對妳的毅力很有信心
我建議先試讀8週
然後再看看妳進步多少…
還有是否跟得上其他同學們
好嗎？ -好
這些訓練是讓她更好
雖然用了抑制發育的處方
骨骼還是健壯
所以重點是要持續服用 開給她的維他命
她會的
如何？ -我很好，謝謝
她好了
那來量量體重吧
感覺如何？
好
覺得如何？ -很好
今天過得好嗎？ -好
睡得好嗎？
妳看起來氣色非常容光煥發 -謝謝
聽說妳有在倒數 迎接妳的賀爾蒙療程？
對
妳還真老實？ -對
一般人都會先否認
然後我再為他們解開心房
妳上次答應我什麼？
別一直在意何時開始
但妳為何還是在意何時開始呢？
我覺得我沒在倒數
我蠻好奇為什麼妳要這樣？
這樣會覺得那天很快就到來了
不，其實如果妳一直想著那天
時間會走更慢
要活在當下，好好享受
想著妳是女人，是真正的女人
這樣很好，不是嗎？
在我眼中看到是一位絕世美女
妳覺得賀爾蒙療程會改變什麼嗎？
樣貌，開始長胸部還有那些有的沒的
妳期待長胸部嗎？
妳就是女人，所以妳有女人的身體
不用否認
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確認這事實
並堅定意志
我認為你應該迎接這即將擁有的一切
懂嗎？當我看妳的時候
妳相信我面前的是個女人嗎？
不相信？ -不
真是可惜
可以來幫… -我來幫你
對，這邊
謝謝 -不客氣
馬蒂亞思 -路易斯
很高興認識你
我下去再搬些箱子
妳可以開始整理嗎？
我把吃的放這裡
這些呢？
放這？還是另一邊
不，這邊比較方便
對，妳可以用這櫃 -謝謝
美美的準備好
美美的手臂，美美的手肘
然後直直的走回去
再來一次如何
再高一點，然後回去
斜肩側身多一點
回去，回去
對，我故意不提醒要斜肩側身
而且也還沒看到彎曲
我們做一下連續碎步，然後伸直…
這邊手臂貼緊交叉
然後往上，從這邊
一隻手進去，然後腳步跟上
所以舉高高，然後出去
只用你的左手臂，對嗎 還是右手臂？
準備動作在這邊非常重要
彎下去，然後從手肘起來，繼續
快點退後，到很後面
腳併攏，快一點
我沒看到前腳，好多了
膝蓋伸直，快一點，再快一點
站直，穩定，腳併攏
打開，美麗的頸線
看對方
我是安端，這個夏天我在坎城實習
但是事實上我只去了兩天
因為後來受傷了
現在痊癒了？ -對，一點點
好的
我是安克，16歲
來自西法蘭德斯的伊澤赫姆
這個夏天我去了義大利羅馬
好的，義大利如何？
溫暖，非常溫暖
好玩嗎？ -很好玩
換妳了 -我是拉娜，也快滿16歲了
我有個6歲的弟弟
好的
那我要問個很直接的問題
首先拉娜，我要妳閉上眼睛…
當我問問題時，其他女生可以舉手…
是否覺得拉娜在女生更衣室換衣服
會讓妳們不自在？
好了，妳可以閉上眼睛了
好了，謝謝，換妳了
嗨，我叫艾洛蒂，今年16歲
這個夏天我在巴黎歌劇院實習
睡得好嗎？
非常好，你呢？ -還不錯
解決你的三明治我們就出發
你昨天工作到很晚嗎？
到凌晨三四點 -整個大熬夜
你口袋裡沒有東西啦
有，有些髒東西 -什麼？
髒東西 -噢
謝謝
妳想要餅乾嗎？ -不了，謝謝
27…
之後是幾？
28，29，3…3…
晚上見 -嗨，米羅
妳是他姊姊？ -是的，我是
大家坐好 -是的，老師
好的，停，不要像根木頭
這樣不行
妳身體重量得在舞動間發揮作用
下彎，轉身，彎曲
彎曲，然後現在來
上去，腳上去，站直
上去，上去，手臂伸直
轉，頭也一起轉，然後往前
彎曲，往旁邊
彎曲，然後…
轉身
看來我們還有很長一段路
給我加把勁，真的要加油啊
一般女孩們12歲開始練足尖
柔軟地練習可使她們的腳越來越強壯
看到沒？這真的…
對妳來說太晚了
有些事情改變不了，對吧？
總不能把妳的腳拿掉一點吧
你從後面拍嗎？ -對
別擔心，米羅 你很快會交到新朋友的
米羅
我們挖開陰莖然後清除所有海綿體
最後縫起來再塞進去
這樣它變成了妳的新陰道
我們會用部分的龜頭做成陰蒂
既然妳已經在服用發育抑制處方
我想陰莖應該不會長太大
所以我們得用些腸組織
能讓陰道變得夠深
可能會有什麼併發症呢？
最常見的應該是一直流血…
還有傷口癒合太過緩慢
有個非常嚴重的併發症是直腸陰道瘺
它是在說腸道穿孔後
糞便會滲入陰道
但這情況機率極小 -好險
不論如何我們得讓妳做結腸造口術
直到傷口完全癒合
你看起來好緊張
讓你停下車抽根菸如何？
不，沒關係
我只是很擔心妳而已
這會對妳有影響嗎？ -什麼？
這是好消息
是啊，但是看到那些照片跟解說
不會覺得…
有點影響到妳的情緒？
一點都不，反而讓我很開心
似乎影響到你了 -嗯，其實沒有
好的
那就好
這事情可不是到處可見的 妳知道嗎？
我了
學校生活如何？
很好，怎麼了？
妳班上的男孩子如何？
不太熟，但人都很好
對，但或許有一個會妳覺得…
比其他男生都好？ -沒有
我不想跟你討論這個，這是私事
這是私事？
你幹嘛笑？
如果是關於我，可沒什麼私事可言
當然不是 -超詭異
超詭異的
還有，我可從沒說過我喜歡男生
噢，很好
我倒是首次聽到 -沒錯
所以妳喜歡女生？ -我不知道
或許
我覺得沒差，妳可以跟我說
如果我知道我會跟你說 但我不知道…
晚餐要吃什麼？
我們該邀請妳特別的朋友嗎？
夠了，過來把衣服穿好
過來
-夠了，不然我要罰你囉 -不要，我好想睡
我知道，掙扎是沒用的 你上學要遲到了
住手 -不，我不想
現在坐好
住手 -拜託
住手，維克多
那你自己來吧
別鬧了
夠了
別打我
你夠了沒？
為什麼不穿好衣服？
答應我別再說那個名字，好嗎？
好嗎？ -好
抱歉
1…
阿拉伯姿，90度，快點
1，2，3…
4，5，6，7，8
停，很好
1，2…
倒重心，細碎步，噢，親愛的
拜託，專心跳，移動，生動一點
1，站好，繼續
腳站穩，停
彎曲，繼續，細碎步
準備動作
1，2，繼續，進擊
1，進擊，3，4，5，6，很棒
喝點水
5，6，7，8，倒重心
5，6，貓舞步，8，9
3，4，5，6，很好
1，2，3，4，5
6，7，8，倒重心
雀躍，對，手臂放鬆
倒重心，走，5，6，7，8
很好，小跳，姿勢，倒重心
細碎步，跳躍
很好，拉娜，1，2，3，4
等等，我呼妳巴掌，妳呼我巴掌
然後妳們互相呼
哎呦，媽的
下手太重了
我還可以再來
我可以再來嗎？ -不行
妳在幹嘛？ -一個名字，動物…
妳的老師們對妳的努力感到開心
而且進步神速
妳的腳尖訓練越來越好
但還是有很大的空間努力
妳得加倍努力才能補上之前落後的
但是很明顯的妳非常有天份…
所以會讓妳繼續接受訓練
他們錄取我了，這學年我可以上了
好啦，再打給我
好了嗎？
好，正式時刻來臨
我們之前討論的事情有了文件
妳可以停止賀爾蒙療程…
妳有在聽嗎？ -她等不及要簽了
任何時間都可以自願停止賀爾蒙療程
可是如果療程效果無法逆轉
我們會儘可能的模擬女性發育
…祝妳生日快樂
…祝妳生日快樂，拉娜
…祝妳生日快樂
我猜又是芭蕾舞鞋
你怎麼會猜到？ -果然是芭蕾舞鞋
謝謝大家來
今天對我們而言是個非常重要的一天
對我們一家三口而言
是個非常重要的時刻
過來這，米羅
即將迎接全新人生
對拉娜而言是個有意義的一天
我們努力了很久才走到這
今天能聚在一起慶祝 我覺得十分美好
感謝大家 -太棒了
我們可以告訴他們吧？
可以還是不可以？ -可以啊
是男生
3個男生 -3個男生
變三劍客
如你們所知，今年我會幫你們編舞
將會有群舞，獨舞
三人舞，諸如此類
希望能讓你們每個人都有機會參與
這是你們展現自我的大好機會
我得做出最後決定
2，3…
那邊是怎樣？5…
6，下來到第四位置
移動，移動
5，6，再一次，大家
你在煮什麼？
普羅旺斯燉菜，要吃嗎？
別這樣，拉娜，把我的手機還給我
是誰啊？
我怎麼會知道 說好不看彼此訊息對吧？
你有嗎？ -發誓沒有
沒有？是誰？ -把我的手機還給我
我看不到是誰
還我才可以知道是哪一位傳訊息
把它給我
我看到是誰了，還給我
是克莉絲汀，是…她是克莉絲汀
是的，謝謝 -她是我的一個新朋友
在妳問之前，我先否認
她不是我的女朋友
我沒有要問 -最好是
反正還不是女朋友
目前都很順利嗎？
我不知道會如何發展
我甚至不確定會有任何發展，就…
邊走邊看
老天爺，拜託
動作給我流暢點
如果一遲疑，意識到動作 妳就會摔跤
全身都要動，往心裡跳
繼續，1，直線出去
繼續，動起來
停
軀幹往上，碎細步
走
站
往上
彎曲，然後…
噢，親愛的
妳要更努力，不然就會跟不上
如果妳真心想得到，就努力得到它
這是成功唯一的路
妳不會放棄，對吧？那就好，繼續！
妳有喜歡過任何人嗎？
沒有 -從來沒有？
連在幼稚園時候也沒？
我不記得了，但我不覺得有
假如妳遇見某個人呢？
我不知道，從沒發生過
假如真的遇見呢？
假設妳等等離開這裡…
有個人向妳問好
他有台機車 妳喜歡騎機車的男生嗎？
不喜歡
他有台單車
剛好妳爆胎
他願意用單車載妳回家
聽起來不錯吧？ -不錯
妳願意嗎？
我不確定
為什麼不？ -因為我想我…
我不想用現在這個身體做那件事
妳想等到手術之後？
對
那這樣真的很可惜
寧願壓抑這感覺
或許這兩年該讓妳自己好好享受人生
那些快樂會幫妳度過手術後那段日子
這樣不會浪費妳的時間
妳就不用孤零零地在公車站牌等…
直到公車來
妳喜歡哪種男生？ -抱歉？
妳的菜是什麼？
怎麼了？
繼續睡
妳哭了？
怎麼了？
我不知道
妳不知道妳為什麼哭？
妳是不知道還是不想說？
不，我不知道
我的賀爾蒙
妳的賀爾蒙
妳只是隨口說說的吧
我不知道，好害怕這些療程都沒用
可能什麼都改變不了
但我已經看到了很多改變
甚至覺得妳不清楚自己有多勇敢
妳知道妳是其他人的榜樣嗎？
我不想成為榜樣
我只想要當個女生
但妳就是個女生
我眼中的妳是個女生
妳只是想要馬上當個女人
但這件事情是急不得的
妳覺得我一出生就是個男人？
別操之過急
好好享受青春期
不然很快就結束了
妳該不會要哭整晚吧？
不會 -拜託別哭濕我床單
必取
妳也是必取
拉娜… -不，走開，走開
有人會費歐娜的動作嗎？
拉娜，跳給我們看
各位，繼續，我們得看看拉娜
腳尖，針刺，阿拉伯姿，別停
腳靠踝
回來，繼續
腳靠踝
再來一次，1…
保持，平衡
左邊
妳沒有要沖澡？ -嗯，沒
妳不沖澡？ -我沒流汗
怎麼可能？妳在開玩笑嗎？
每個人都狂爆汗就除了妳
完全沒流汗 -沒，沒有
大家都在問關於妳的事
妳幹嘛不沖澡？我們又不在乎
我不知道，我沒帶東西
什麼意思？ -我沒帶沖澡的東西
沖澡又不用任何東西 -我沒帶浴巾
我可以借妳
這邊
繼續，米羅
妳早上幹嘛這樣做？
拉娜？
規矩不都說好了，記得嗎？
我沒生氣，只是想要理解
我們討論過的，也一起買了內褲
那些特別的內褲
妳不需要那樣做
我猜這樣行不通
不然告訴我啊，沒關係的
我們可以想別的法子
但是別那樣做了，對妳身體很不好
知道很難 但我們可以一起找解決方式
我不想看到妳這樣做
妳沒有要回答嗎？ -好
我們需要一起解決嗎？ -不，沒關係
答應我妳不會再這樣做
好
拜託，拉娜，我們要遲到了 -來了
很好，繼續轉
女孩們，用妳們的手
沒錯，男生們我們來
很好，順著轉，抬高
好了，我們真的得決定誰要跳哪段
因為你們人太多
無法讓每場舞每個人都跳到
手臂
很好，腿一起
噢，還好嗎？
腿要一起，第五位置
第五位置關好，關好
我想這是你的，放在我們的信箱
謝謝
妳想喝些什麼嗎？
好啊，請
當然 -謝謝
這麼亂別介意，都是我哥弄的
想喝什麼？ -都可以
我們有可樂，啤酒，水，酒
水就可以了
你的公寓跟我們家一模一樣，真有趣
水在這 -謝謝
我想要要求醫生增加
我的賀爾蒙劑量
這不大好吧 -為什麼不好？
這由不得妳決定 -所以我才在問
我覺得他們不會答應
反正不管我會問看看
我蠻反對妳增加劑量
體重掉了0.6公斤 學校一切都好嗎？
都好 -不會太嚴嗎？
妳的身體會改變，我保證
知道何時嗎？感覺還有一陣子
前6個月我不能增加劑量
對妳身體不好
除了耐心等待外 我沒有別的建議可給
但這需要時間，別太在意妳的外表
去，伸直抬高…
彎曲，另一隻手臂
妳總是推回而不是倚著妳的腳
我們重新來
再來，再來，再來
好了，我知道妳很痛 但我不會心軟的
再來，就定位，然後…
挺直，來吧
很好，最後定位站好 為何妳做不到？
跟妳說過了，當妳旋轉失去平衡
肩膀往前推
這樣妳就會停
過來，今天訓練夠了
妳對自己要求太高，真的太高了
好啦，好好玩 -謝謝
愛妳呦
這是妳的房間 -好的
女孩們睡另一間
她們已經在泳池了，我會在廚房
衣服，衣服
妳喜歡哪種？ -夏天穿的？
試試這件
我能穿這件嗎？ -笑一個
這才是參加派對的態度 -很好
態度
拉娜的胸罩好性感
真美 -很適合妳
妳有用胸墊嗎？ -沒有
老天，我的太陽眼鏡
我愛這洋裝 -把褲子脫了吧
這樣不好吧 - “這樣不好吧”
但是我是對的
妳的衣服真的很棒
拉娜也是
妳上芭蕾課時怎麼辦？塞進去嗎？
妳的…
妳的第三隻腳
什麼？
妳底下那話兒
秀給我們看 -不要
就為了我，拜託
因為愛洛蒂從沒看過老二
這是真的 -真假？
我沒有兄弟，所以…
拜託啦，今天是我生日
不要，拜託 -妳都看光光我們裸體了
現在我們想看妳裸體 -這不一樣
那又怎樣，妳看過我們裸體
看妳的裸體是有差嗎？
我不想 -給我們看
妳不想的點在哪？
又沒什麼大不了的，對吧？
現場只有我們幾個女孩
老實說，妳想當男生還是女生？
夠了
我們該認定妳是男生還是女生？
這真的夠了
我們該認定妳是女生還是男生？
這問題不難吧
我們該認定妳是女生還是男生？
夠了 -我只是問個簡單的問題而已
妳不想回答？ 不想回答妳是男生還是女生嗎？
妳現在看起來不像女生嗎？
所以妳覺得妳還是男生？
所以妳想當個女生還是男生？ -女生
終於說出來，那就給我們看 -別這樣
這有什麼難的？
妳都進了我們的更衣室了
妳看我們裸體
而且我們又不在乎妳看過大家的妹妹
所以給我們看妳的老二
沒什麼大不了的
妳要我幫妳嗎？ -別這樣
我敢做噢，想要我幫嗎？
謝謝
這並不難，對吧？ -對
好的，很好，我們有共識，就別氣了
妳不爽我？ -沒有
好了，沒事了
妳怎麼會在這裡？
我胃痛所以回家了
怎麼回來的？ -搭地鐵
克莉絲汀，拉娜
拉娜，克莉絲汀
我回房間去了
抱歉，馬上回來
你就回去找…
克莉絲汀 -別讓她孤零零的
發生什麼事？
沒事，我只是胃痛
這麼簡單？ -對
但是現在好多了
怎麼沒先打電話？我可以去接妳
我忘了
妳有沒有…
有沒有呼麻？有沒有喝酒？
就這樣？妳不想說？
沒有，我既沒呼麻也沒喝酒
好的
若不想一個人在房間，可以加入我們
不了，不想打擾你們獨處時光
嗯，那隨妳 -好的
真是受夠昨晚那些廢話
告訴我到底發生何事
我昨天都說了 -說啥，胃痛？
對 -我不信
真倒霉
“真倒霉”
我不想要你擔心 -沒錯
可以了
妳瘦很多，而且生殖器有感染
妳得停止再用膠帶了
身體的強壯與否對妳的手術非常重要
以妳身體狀況是頂不住那種大手術的
妳壓力很大嗎？ -沒有
拉娜，拜託，別胡說了 -是真的
才沒有
抱歉，但是我看拉娜都不吃飯
睡也睡不好
不，我… -我知道這對妳而言很難
我很樂意增加賀爾蒙劑量
不過首先我得確保…
妳夠強壯，而且身心靈都好
唯一可以幫妳的
就是得讓我們知道狀況
妳在想什麼？有什麼感受？
可以跟我們說
我很好 -不，妳得更好
現在到我這邊，我這邊
開始
大滾轉 -開始
小心
腳要一起
別掉拍，慢了慢了
來長的，開始轉
跳躍，旋轉，再來
移動 -別拖拍了
3對，快點，第5姿勢
我們再來一次，快點
快一點，我沒感覺到 -腳一起
繼續繼續，別停，快點
翅膀張開，一路往上
待在你的隊伍
繼續，繼續
6，7，8…
現在，細碎步
頭要維持
拜託，腳尖踮地
注意腳，頭快一點
腳要一起
7，8，1，2… -很好
注意妳的空間
腿一起，轉，腳快一點
放她下來時美一點，很好
腳快一點，頭俐落，走
那邊那轉圈多一點
現在
艾蜜莉，妳剛剛最後腿針刺有點慢
準備，音樂下，開始…
每個人準備動作
不，不 -拉娜，噢，抱歉
出去 -沒看到，聽好
我不管 -我沒在看
等等再來 -別這樣跟我說話
你在我房間 -別這樣跟我說話
我得出門一趟 你們倆的晚飯我做好了
拜託餵他，妳也是
好，我會吃，你可以走了嗎？
好了，可以走了 -老天爺，超難搞
不，但是…
媽的
我鑰匙掉了
妳可以進來
謝謝
等……等一下
怎麼了嗎？一切還好嗎？
為什麼老是問一樣的問題？
你會想要我一直這樣問你嗎？
沒錯 事實上我覺得這是我們的溝通方式
一切都好嗎？
工作如何？
跟克莉絲汀相處如何？ 確定要交往嗎？
你不會太生氣？不會人太好？
心情好嗎？
早餐吃什麼？很煩，對吧？
我的擔心會影響到妳嗎？
對，有時候
我這樣問是因為妳從來不坦誠相對
我有我的原因
所以是情有可原？
因為我過得不太好
妳知道妳總是回答什麼？ “我很好”
這就是為什麼我一直問
因為我知道妳根本不好
然後妳總是口是心非的說
“我很好，我很好”
所以我該怎麼辦？我可是妳老爸
我會擔心，我會問妳好不好
我也會想聽到妳說事情不好
接著我們就可以彼此聊開
好啊
所以到底怎麼了？
嗯…
好難啟齒 -到底是怎樣？
看吧？妳又不說了，我是妳爸耶
跟我說到底發生什麼事？
想放棄芭蕾？或者換新學校？
還是妳對變成女生有遲疑？
不，不是這些
我不確定當初搬來這是對的，因為…
就算換了新地方，然後…
米羅有新學校，你的工作 新的公寓…
但看起來毫無改變
妳想要現況怎樣不同？
我不知道
希望可以成功 -所以現在不成功？
我沒有換工作
我開計程車，到現在還是
妳弟6歲
所以上了小學
並不是離開了一群老朋友
也別跟我說妳超愛之前的學校
所以一切有變好，對吧？
試著往好的方向想，正面思考
妳在全國數一數二的舞蹈學校
知道嗎？
醫生們都非常關心妳
看起來都很好啊
看起來不是都很好嗎？
剛剛跳得非常好
大家有感覺到嗎？跳超好的
步伐都有跟上，非常專注
跟昨天比起來進步太多 真是不可置信
這是最後在練舞室跳 明天我們上舞台
5，6，7，8…1
5，6，7，8…
1，2，3，4…
5，6，7，8…
1，2，3，4…
5，6，7，8…繼續
看
你怎麼沒叫醒我？
我覺得妳要多睡點
米羅，快點，我們得出發了
拉娜，過來這，我們在吃早餐
妳都沒吃東西，拉娜 -對，他說得對
拉娜
我的鑰匙呢？
坐下，我們得聊聊 -我的鑰匙呢？
拉娜
我的鑰匙在哪？ -不知道，我沒拿
好了 -讓我走
夠了
給我住手
讓我走 -夠了
拉娜，給我住手
好了
冷靜
拜託，給我冷靜
好了
首先妳得重新恢復元氣
這陣子別再跳芭蕾了，好嗎？
然後我們再想想
先清楚的表明 我們覺得拉娜不夠健康…
能夠走完整個療程
我們不會停止賀爾蒙療程
但就像之前所述
若她持續地操壞身體下去…
哈囉 -嗨
親一個？ -當然
嗨 -哈囉
新年快樂
嘿，米羅，你好嗎？
不，馬蒂亞思
噢，太棒了，真美
妳好嗎？
哈囉
妳好美，這件衣服穿在妳身上真美
真漂亮 -謝謝
妳好漂亮
妳真美 -妳真是太美了
真棒的洋裝 -謝謝
兩個 -兩個
哈囉，妳好嗎？ -我很好，妳呢？
我很好 -小孩呢？
長超快 -一定很累吧
上菜囉 -哇
哇賽
太棒了
這是妳做的嗎，拉娜？ -是的
太棒了 -謝謝妳，拉娜
拉娜，要我幫忙嗎？
妳想要我服務大家嗎？
夠嗎？ -我們夠了
這是兒童用餐區
我拿錯杯子了
5，4，3，2，1，新年快樂
拉娜
早安 -早安
禮物 -謝謝
妳餓嗎？
還有很多剩菜
咖啡夠濃嗎？
非常濃，謝謝
我讓妳再睡一會 -謝謝
拉娜，我去送妳弟，馬上回來
親一個 -哇
待會見 -掰
晚上見 -晚上見
來吧
你有拿我的鑰匙嗎？
哈囉，我要報警
拉娜沃黑赫
費瑞爾街135號，頂樓 公寓80號
《芭蕾少女夢》